`
行业新闻

产业地产发展史,就是一场场豪赌

来源:方升园区大会       作者:admin       时间:2020-12-15 16:53

时间漫漫,世间风云变幻,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岁月奔流,历史不息变迁,纵观园区江湖,也已走了40余年的苦耕之路。40多年潮起潮落,成功的过去值得借鉴,失败的过往也同样弥足珍贵,历史永远是可供人反复翻阅的宝鉴,中国园区40余年的发展自然同样值得我们温顾。

根据方升研究的总结,可将产业园区40余年的发展历程划分为七个阶段,下面,就让我们以时间为线,走进产业地产的发展编年史。

1

蛇口开天辟地(1979-1987年)

1979年,时任交通部部长叶飞和交通部外事局副局长袁庚经过对国外港口城市的多方考察,意识到中国经济体制的改革势在必行,至此,他们拉开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大幕。继而,蛇口 公社脱颖而出,被招商局集团选为中国第一个公认的产业园区,因良好的定位方向及运营,一直发展良好,并将领先势头一直保持到了1987年。但直到1984年,天津泰达、上海漕河泾,以及苏南和东莞等地的发展,才使蛇口渐失优势。

2
第一批开发区的成立(1987-1992年)

蛇口拉开改革开放大幕后,开发区在中国遍地开花,在此阶段,北京的中关村科技园和上海的漕河泾开发区无疑是日后闪耀的明星。

倒逼出来的中关村

1978年-1987年,中关村形成了以白颐路为中心,“两通两海”为首的企业集群。但是中关村由于其地理优势不足、及先天条件过于优越而缺少居安思危、发展深耕的动力,最终并未形成真正意义上的巨头企业。

市场化的漕河泾

漕河泾在1984年开始酝酿,至1988年成立总公司。漕河泾的发展体现了务实和前瞻的企业文化,在早期不占优势的情况下,采取了与其他开发区不同的运营策略。漕河泾在自行开发标准产房出租,及招引外资的同时,重视本土企业的培育,不但为后续的发展留足了余量,同时也让漕河泾走出了的市场化之路。

上帝视角的天安数码城

李明辉从香港房地产市场的变迁中窥得大陆的未来,于是在80年代末期,开始在深圳寻求切入房地产的机会。天安数码城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从1990年开始,由于其优异的地理位置,促使天安数码城极速发展,成了深圳甚至全国产城综合体的祖师爷。

在第二阶段,蛇口依旧具有先发的领先优势,但这种优势方升研究认为被阻断在1987年。在这一年,各个开发区在政策方面具备了相似的吸引外资的能力,产业转移也因各地政策导向及城市知名度的不同,而从蛇口单点扩散至全国。

3
第一次大爆发(1992-2003年)

在1992年-2003年,中国产业地产迎来了第一次大爆发。在这个时期,以张江开发、东湖高新、中新集团、北科建等为代表的城投公司,开始在各地政府的追赶中诞生,同时,如亿达中国、华夏幸福等房地产公司也开始另辟蹊径,寻求在产业地产上的突破。当大家还在面对资金及人才短缺的困境时,像苏州工业园区这种非同一般的成建制打法横空出世,这种新加坡的方式成了中国产业园区招商引资的一剂良药。

上海急了

张江开发自1992年伊始一直发展缓慢,但最终,由于北京明确以中关村科技园作为发展产业的主力军,所以,上海在1999年,急了!后上海出台了“聚焦张江”的战略,才迎来了转机。

新加坡人究竟留下了什么

1994年,苏州工业园区由于起点高有外援,3年间就基本完成了首期8平方公里的开发。新加坡人因其老道的经验,使其为苏州工业园区做的规划成了如今园区的硬实力。但是由于中新双方理念的不同,后期双方矛盾重重,最终在2001年新方接受转股,理顺利益后,苏州工业园才在老对手王金华的任上迎来大发展。

性格定命运,亿达中国和华夏幸福的命运早已注定?

在1993年,亿达中国已经开始尝试涉足产业,等到1997年,大连市委明确以软件产业作为立市根本,于是,孙萌环联合东软集团董事长刘积仁开始着手策划“由家村产业基地”,也就是之后的“大连软件园”;而在1992年,王文学在先后经历了亚洲金融危机,及1998年央行明令禁止政府信贷修建大楼的双重打击后,终于在中国启动地产市场时,冲入了进去。但在发展了几年以后并无重大起色。

直至2002年初,廊坊市政府召集河北五大开发商商议,日后各成一霸的华夏幸福,中国宏泰发展和荣盛发展均在席间,而华夏幸福就这么切进了产业地产。王文学及孙萌环的成功归因于他们临危而不乱、逆境却不屈的强大心智,以及敢于挑战,不断变化寻求最佳方向的行事作风。

图表1:廊坊市房地产区位图【黄色为居住用地】

与此同时在第三阶段,蛇口已经把触角伸到了漳州,中关村也成立了管委会,开始了一级开发业务,北科建刚刚成立,漕河泾完成了东区开发,准备在西区大干一场。全国大部分城投公司都起步于这个阶段,干起了土地一级开发和基础设施建设的业务。

4

整顿,幸存者的大发展

(2003-2008年)

2003年就是一个土地整顿年,在此阶段,全国各类开发区数量激增,开发区呈乱象之姿。当时新设立的开发区中绝大多数都是奔着土地去的,有个数据能够非常直观的体现出这一变化:1998-2003年,短短5年时间,城镇化率从30.4%增长到40.53%。除了开发区的整顿之外,中国在2001年加入WTO后,更多的外资企业选择进入中国寻找廉价的劳动力,中国也在这个阶段发展成了世界工厂。

图表2:1949-2018年中国城市化率变化图

此时的产业地产风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风暴,更多民营企业集中亮相,联东集团、恒生科技园、星月投资、中国宏泰发展,以及临港集团纷纷成立或闯入产业地产的赛道。至此产业地产板块头部企业悉数登场。

图表3:2007年第一届中国工业地产高层峰会

在经历一番整顿后,一方面民营园区相继开花,另一方面国有开发区相继合并撤销。在这一时期全国各地产业园区生产总值成倍增长,其中增长速度最快的张江的工业总产值更是从2002年的67.24亿元到了增长到了2008年的421.4亿元,共增长了6.27倍。

与此同时,华夏幸福终于在2006年4月与固安工业区管委会签署委托开发协议,此后短短两年,华夏幸福实现现金回流,并于2007年签下大厂项目,开始了全面爆发式发展的前奏。伴随着产业的大发展,中关村、苏州工业园区和张江也迎来了开发建设的大发展。

在这个阶段,开发商们彼此交流,还在为什么是产业地产的概念而争吵。没人知道等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夜暴富还是万丈深渊,那个年代经常看到的标题是从中国工业地产高层峰会传出某某外资豪掷百亿,鲸吞中国工业地产的消息。这些消息刺激着孙荫环和王文学们的神经,并为下一个阶段拉开序章。

5
第一次走出非洲(2008-2014年)

时间走到2008年,产业园区的发展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但是行业依旧属于摸着石头过河,我们可以将此阶段比喻成我们的祖先智人第一次走出非洲。

失败的远征

在此阶段,大部分公司的拓展都有点一地鸡毛,背后根本原因在于产业的不可复制性,不同的公司和领军人物均因不同的选择而走向上了不同的道路。

图表4:2003-2018年产业园区

重点企业历年项目布局数量表

从图表4中可以看出,2008-2014年是大多数公司经历对外拓张的高峰期。其中开发苏州工业园区的中新集团以一级开发为主,其他公司均为二级园区开发业务。每家公司的扩张原因不同,但谋求发展是主旋律。

在这一波的拓展中,方升研究认为,大多数公司尚未形成对产业园区的具体且清晰的概念,并且尚未摸清产业园区是否存在可复制性,也还不知什么是产业转移,此阶段尚处于中国产业地产成长交学费的阶段。

从神坛跌落的天安数码城

图表5:2012-2017年天安数码城

主要财务数据(单位:亿元)

以天安数码城为例,这一轮扩张成了两个股东交替的分水岭,2015年李可代表中资入主天安数码城,戴宏亮在业绩低迷的事实面前无法代表港资和中资进一步周旋,最终只得离开。而中资方也慢慢松开了飞驰中的天安数码城的油门,开始深耕粤港澳。自此,传统三强中的南派退出江湖纷争。

“由奢入俭”的北科建

图表6:2011-2014年北科建

主要财务数据图(单位:亿元)

在2008年,北京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全面掌控了北科建,并派遣了郭莹辉掌舵。但是,在2009年-2012年期间,由郭莹辉主导拓展的4个产业园区,表现出明显的“消化不良”,几番决策的失误,最后的结局是郭莹辉在2018年入主10年之际黯然离职。

股东变化的东湖高新

图表7:2006-2013年东湖高新园区

业务营业收入图(单位:亿元)

东湖高新在经历2008-2010年三年扩张期后,业绩连年下降,直至2011年股东变换,湖北联投成为控股股东后,才迎来业绩爆发。此后联投控股下的东湖高新又展开了第二轮扩张,业绩也逐年攀升,变成了一家真正意义上的市场化园区开发商。

不难看出早期的扩张由于模式不清晰,产业构建能力有限,对外部政府的不熟悉都会造成业绩不振,甚至威胁到一把手的地位,但是方升研究认为,这些走地弯路都是日后成功的重要拼图。但到了2014年,行业的发展开始停歇,而华夏幸福的发展却呈井喷之势。

6

华夏幸福一统江湖(2014-2018年)

在2014年,房地产从黄金时代变成了白银时代。这一年,在产业地产界,中国宏泰发展、亿达中国和光谷联合在港交所上市,而产业地产公司则直至2019年才因国务院关于《推进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创新提升打造改革开放新高地的意见》的发布,有了IPO的可能。

项目,猎头,广告——华夏品牌的三驾马车

华夏幸福则在这几年业绩逐年攀升,对外扩张项目越来越多。与此同时,招揽人才及扩大市场声量,成了这一时期华夏幸福的重点。据不完全统计,2016年华夏幸福支付的猎头费用高达2.5亿,另外营销模式也向TO C转变。2015年1月27日,华夏幸福收购河北中基足球俱乐部,正式更名为河北华夏幸福足球俱乐部,华夏幸福如日中天。

业绩为王

在这一阶段里,华夏幸福的成功是现象级的,就连当的碧桂园也把华夏幸福视为头号竞争对手,因为两家公司布局的方向都是城郊的大盘,华夏幸福一时风光无两。

上帝关上了一道门,却没有打开一扇窗

2017年4月1日,雄安新区重磅公布,紧接着华夏幸福发出公告自愿把签了协议的土地退给政府,但接下来京津冀限购,踩下了华夏幸福发展的刹车。回看华夏幸福稳居产业地产头把交椅的阶段,华夏幸福开创了很多之前产业地产企业不能想象的事情,华夏幸福成了众多房地产公司学习的目标。

华夏之下,百舸争流

从2014年的众创空间开始,关于产业地产行业的热点层出不穷,但是均呈“短命鬼”的现象,热门概念无法长期持续,本质上是由产业地产客观发展规律决定的。园区行业有限的市场空间、难度高、盈利慢的经营节奏,制约住了各类商业模式大规模运用。任何产业的大发展都离不开资本的力量,2014年产业地产新锐东久中国闪亮登场,背后正是有着美国顶尖私募基金华平资本的支持,产业地产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发展探索。

在这个阶段,蛇口完成了吸收合并招商地产上市的壮举;张江公布了科学城的规划;中新集团的上市计划几经波折后也通过了证监会的审核;中国宏泰发展,亿达中国登陆了港股;大多数公司开始反思,产业地产未来的路只有华夏幸福这一条吗?

7

第二次走出非洲(2018年至今)

2018年的中美贸易战,致使企业投资下滑,许多中小企业关门大吉,最终导致产业地产供给过剩的现象更甚。而2015年中央提出的杠杆目标,直到2017年才取得成效,2018年在多重因素影响下,市场的信贷资金变得尤为短缺,而时至2020年,更多新的政策和方向正在冒头,例如近期极具热度的REITs,又会将产业地产模式带至何条道路?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

原本方升研究认为在企业投资意愿低迷、市场资金短缺的情况下,大多数产业地产企业会选择谨慎保守的策略,但在缺钱少项目的大背景下,大多数公司竟然选择了主动出击。

联东集团,中南高科,中节能实业,温州置信

以联东为首的工业地产玩家在2018年明显提速,2018年当年新签约项目37个,连续两年新增项目突破30个。联东的目标非常明确,2016年提出“两优战略”,2017年再次推出“四有”战略,指导了2017年和2018年的大踏步扩张。虽然,联东获得了200亿的银行授信,解决了资金问题,但是依旧存在招商去化的挑战。

传统玩家倾巢出动——星月投资、电子城、东湖高新、亿达中国

与高周转工业地产的行业逻辑明显不同的是,传统玩家各有各的玩法。比如,上海的星月投资,开始走出上海,前往全国寻求更广阔的发展。同时,例如北科建、东湖高新、亿达中国更是不断寻求新的发展点。这些传统玩家和高周转的工业地产有一点相同的是,这一波对外复制,优质资产的逻辑越来越清晰,抢占优质资产成了发展的第一要务。

再次启动的苏州军团

2016年苏州工业总产值3.57万亿元,位居全国第一。在这样一座工业城市中,东西两翼各有一个产业地产的头部玩家。西部新区的苏高新集团,在2019年年初完成由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后,再加上看好苏州的发展,其对产业地产的战略布局放置到了整个苏州市的范围。由于看好长三角整体的产业发展态势,中新集团、华夏幸福、新建元集团,组成苏州军团,积极响应国家级战略,开始进行对长三角地区产业地产的布局。

8
尾声

回看产业地产40余年,方升研究才疏学浅难免会疏漏一些重要的人物或者事件,但我们相信目前所选取的几家公司具备一定的代表性和行业口碑,他们的历程值得研究和借鉴。

从1979年蛇口工业区独霸天下一直发展到2019年的贴身肉搏,再到2020年新一轮模式的探索,整个行业的格局在不歇的竞争与探索中不断变化与发展;在这40余年的时间里,产业地产领域总结出了十大金科玉律,这些客观规律能够为后至者指点迷津,拨云见日。

图表8:产业地产领域十大金科玉律

从方升研究对于产业地产一路发展的回望,虽然已经跨过众多关卡,但是,未来需迎接的挑战依旧繁多,产业地产也尚未进入成熟期,但是我们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产业地产行业的未来一定能够进入金融化,继而扩大利润空间,打通金融通路,一个全新的产业地产市场必然会在中国成形,我们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Copyright © 2008 Perfcet Market.Cn All Rights Reserved. 皖ICP备11004787号-2
×

欢迎拨打一对一免费咨询电话:

13816360548

您也可以咨询我们的在线客服

在线咨询

QQ咨询